徐清流

关于请长假

我要生存呀要活着呀

要生活呀

四级要考

教资要考

海员证要考

日更四千字

所以每天要熬夜用九键打出三万多字

才能保证一个月的全勤

我很喜欢LOFTER

很喜欢德云社

可是我的生活不能全围着角儿们转

LOFTER用了半年多了

粉丝一点点地积累

我很感激我的小可爱们

超级爱你们的

只是真的突然觉得有点累嘿嘿

我有脑洞的话

一定会第一时间以文字的形式呈现给你们的

所以取关的速度可不可以慢一点

不要让我睁眼就受特别大的刺激哈哈

爱你们❤

最近没有脑洞

有没有小可爱点梗啊

糖还是刀都可以


像中枪一样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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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中枪一样(下)

孟鹤堂紧紧地攥着决议书,看着窗户全身发抖,不明真相的梅九亮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安慰 “没事的孟队,他不会知道是你行刑的。”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他现在在哪?”

“应该还在审讯室。”

孟鹤堂把决议书塞给梅九亮,没有了窗户做依靠,双腿无力,差点坐在地上,哪怕是这样,还是扶着墙跑到审讯室在的楼层,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盈满了眼眶,当看见周九良带着枷锁走出来时,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抱着他“我爱你,我爱你啊!”

九良推开他“忘了我,我不值得。”

看着周九良的离开,孟鹤堂心像是碎了一样,感情开始了吗?已经结束了。

处决时间定在下个月的十七号,这期间孟鹤堂利用职务之便无数次去到周九良所在的房间,看见孟鹤堂来,他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小扇窗户下,堂堂借着微弱的日光,看清他脸上淡淡的笑,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见他时,九良脸上都是微笑着的,其实早在在酒吧的那天晚上,九良就知道了他是警察,然而他并没有打算逃,因为第一眼就喜欢上的人,真的很难放弃,哪怕他们的身份足够自己痛不欲生。

十六号晚上,孟鹤堂最后一次来到这个房间,在门上的小窗口,孟鹤堂第一次看到周九良这么无助的样子,坐在墙角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小团,似乎和黑夜融为一体,脸上没有微笑,眼睛里也不是闪着光的样子,只有无尽的空洞和黑暗,孟鹤堂不敢想象有多少个这样的夜晚,曾经有多少次无助的崩溃,可是他身后空无一人。

孟鹤堂打开门,九良闻声看过来,脸上立马露出了微笑“你来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能抱抱我吗?我有点害怕。” 坚强惯了的周九良第一次示弱,他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。

孟鹤堂轻轻的抱住他“别怕。” 语言的苍白无力让堂堂恨透了自己的无能,在死亡面前一切都是渺小的,渺小的可怕。

“还是想让你忘了我,如果非要记得,那就记得我笑的样子吧!”

“我每次见你,你都在笑。”

“这样最好。”

尽管屋子很暗,但是足够让孟鹤堂看清他脸上的悲伤和不舍。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堂堂靠在九良的肩膀上“九良,你说我们真的会有来世吗?”

“信则有不信则无。”

九良一直这样,语气淡淡的,感觉不出悲伤也感觉不出欣喜,就这么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感情,堂堂只能在他的眼神里不经意的察觉到一点点的爱意。

“那你信吗?”

“如果你来我就信,你不来我觉得无所谓,如果来生还像之前七年一样,我到不如走一辈子钢索。”

堂堂没再说话,或许和想象中的离别不一样,没有缠绵撕扯,没有拥吻,只有这么静静地靠着,静静地看着。坐到凌晨时,有亮光从窗口进来,照在堂堂的脸上,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,空荡荡的牢房显得更压抑,身边留了一个纸条,上边只写了一句话:这是我这七年睡得最安稳的一夜。

“喂,孟队你去哪了!”

“我不想去!”

“孟鹤堂!这是命令!”局长在那边发火。

孟鹤堂被梅九亮拽到行刑的地方,虽然九良背对着自己,但是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他的笑脸,法医和其他刑警已经准备就绪,孟鹤堂作为开第一枪的刑警,虚弱的抬起枪,他私自想着:九良周九良,你回头啊,回头啊!你回头我就可以走了,九良,求你了,回头吧!

周九良抱定了要死在他手里的决心,他能感觉到身后瞄准自己的人是孟鹤堂,甚至能感觉到孟鹤堂想让他回头,可是他总是觉得能死在最爱的人手里,这辈子是值得的。

“孟鹤堂,开枪!”

扣动扳机的一瞬间,周九良用平生最大的力气喊到“先生,下辈子你早点来!”

子弹不偏不倚钳在心口,孟鹤堂捂紧心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,法医跑到周九良身边,确认死亡。孟鹤堂抬头看了他最后一眼,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。

又一年秋天,周九良已经离开一年了。

孟鹤堂拿着体检的单子坐在沙发上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生前的周九良,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
肺癌晚期。

“是不是你想我了呀?肯定是的,那我现在去找你吧,别走太远啊!”

十月十七日,终团聚。


像中枪一样(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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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鹤堂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敲桌子,虽然才认识他不到二十四个小时,但是第一眼见到他,就是一个孩子的模样,虽然人人看似敬他称他一声九爷,但是堂堂能清晰的看出他眼神深处还是清澈的,甚至能清楚的记起他的每一次微笑和每一种眼神,堂堂是从心底不相信他和毒枭扯上关系,更不相信他是这个案件的始作俑者。

没有证据证明周九良是头目,没人指证,只能在他下一次贩毒时当场缉拿。

忙了一天,孟鹤堂终于回了家,看着阳台上挂着的衣服,仿佛是周九良在看着他,脸上还带着微笑,手机响了 ,孟鹤堂并没有看,也不想接,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他,不知道怎么和他对话。

看着慢慢熄灭的手机屏幕,心脏像被击中了一样,他拿起手机,再发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,他就这样傻傻的盯着屏幕看了半个小时。

“喂,怎么不接电话?” 还没等孟鹤堂说话,九良抢先说道“还想私吞我的衣服?”

“没有,就是刚刚不太方便,” 孟鹤堂尴尬的挠挠头“我改天去还你衣服吧,公司还有点事没处理完。”

“别改天了,下来吧,我在你楼下。”

孟鹤堂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,跑到窗户边一看,果然楼下停了一辆之前从没在小区里出现的车,挠了挠头,并没有把洗干净的衣服带上。
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
“你不是在公司吗?”

“我…嗯就是…”堂堂再一次没吱唔出什么理由。

不等说完,周九良就送上了温软的嘴唇,孟鹤堂瞪大了眼睛,可是竟然不想着推开他,舌头疯狂的交织在一起的时候,孟鹤堂意识到,这次必死无疑。

“你干嘛?” 堂堂红着脸问。

“我干嘛你不知道?不是配合的挺好的吗?” 周九良看着眼前这张能掐出水水来的脸蛋儿,不禁上嘴轻轻咬了一下“都查出来了?”九良一边伸手解堂堂的腰带一边问。

孟鹤堂猛的抓住周九良的手“真的是你?”

九良没说话,轻轻地笑了笑,嘴巴疯狂地啃噬堂堂的脖子,留下了不轻的印记,哪怕已经有明确的信息指出周九良就是毒枭,但是孟鹤堂心里还存着一点点可笑的重名的侥幸,当自己亲耳听到周九良说出来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把他带回局里,而是就让这段可怜的感情有一个相对丰满的过程,哪怕有一个惨烈的结局。

九良一下一下冲撞这堂堂的身体,双手扶着他的腰“我今年二十四岁,贩毒已经七年了,我从一个毒品的吸食者一直做到毒枭,这种为了钱铤而走险的日子,在遇见你的第一秒钟我就过够了,” 九良停下动作下巴抵在孟鹤堂的肩膀上“我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,而且我知道,这次逃不掉了,不过落你手上也好。”九良笑了笑,并不像一个即将面对死刑的罪犯“我很清楚我的罪行,偷盗尸体藏毒,足够了,足够让我重新投胎了,不过我不怕。”九良看着堂堂的眼睛,小心翼翼替他整理好衣服,摸着他的头发说“忘了我。”下了车后给堂堂开了车门“你的衣服先不给你了,留着吧,下辈子,一定要早些让我遇见你。”

堂堂下了车,看着周九良的眼睛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人只有在走投无路时才会说下辈子,九良开着车扬长而去,堂堂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的抱抱他,就这样结束了,这段感情也就这样了。

当天晚上,周九良换上孟鹤堂的衣服,呆坐在沙发上,之前七年的一幕幕过电影似的出现在自己眼前,知道孟鹤堂出现,眼前的记忆终于出现了明亮的色彩,拿出手机打了电话给他,让他意外的是,竟然一下就接起来,似乎也在等着他的电话。

“喂,先生,我家的备用钥匙在门口的垫子下边,不知道我被捕之后还能不能留住这个房子了,如果留的住,你定期来打扫好吗,放心,这个房子是干净的,除了你和我没有任何人进来过了。”

“九良,你爱我吗?”

“现在说爱不觉得太没用了吗?我想让你以后的生活跟我没来之前一样,我啊,吸毒不后悔,贩毒也不后悔,唯一后悔的就是,在这辈子的结局认识了你,还爱上了你。”

第二天还没等孟鹤堂上班,梅九亮就打来电话说周九良自首了。

孟鹤堂开车赶到局里,推开审问室的门,看着周九良穿着自己的衣服,双手带着手铐,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脸上依然带着微笑,孟鹤堂捂了捂胸口,看向梅九亮。

“供认不讳。”

孟鹤堂看了一眼记录,条条死罪。 果然像他说的一样,只有下辈子可以期待了。

全体人员在开会时,一个小警察在局长耳边低语了两句,局长思绪万千地看向孟鹤堂。

调取了多个监控后,发现了孟鹤堂与他来往密切,就在局长要把他定位嫌疑人的时候,小警察过来说周九良还有重要的事忘了说,孟鹤堂被禁在办公室不准外出。

“这事和他无关,我们认识的时候他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。”

“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包庇他?”

“酒吧服务生可以作证。”

酒吧服务生的确可以作证,孟鹤堂的嫌疑全是没有了,正想去审讯室,就被梅九亮拦住了,塞给他一张局里纸质的决定,周九良死刑,执行人员,孟鹤堂。


像中枪一样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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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鹤堂下班后一个人走在一个几乎没人的小巷子,路过一个喧闹的酒吧,往里看了几眼,这种地方啊,像他这样墨守成规的从来没进过。 可是今天就像被什么吸引着似的,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引着他走进灯红酒绿的疯狂里。

“您好先生,喝点什么?” 女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“先生第一次来吗?看着眼生。”

孟鹤堂没搭腔,随便指了酒单上的一款酒,粗略地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
“先生请慢用。”

“谢谢。” 低声道了谢,听见身后格外的吵闹,转身看去,无非就是谁踩着谁的小事,发现人群之后的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看,攥了攥拳头,总觉得心脏像中枪了一样,转过身不再看了。

“九爷,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 服务生机械化的询问着旁边的客人,九爷,听名字很社会的样子。

“跟他一样。”九爷指了指他的酒,轻笑道。

孟鹤堂抬头看向他,这不就是刚刚无形中给了自己一枪的人吗,看样子年龄不大,却被叫九爷,堂堂没在多想,顾自玩着手机。

“第一次来吧?看着眼生。”九爷主动搭腔。

“你们是把这家店来的所有人都记住了吗?为什么都这么问?”

“你要是早来过,我肯定能记住你。”九爷抿了一口酒。

“这么肯定?”堂堂挑了挑眉毛问。

“换了旁人就难说了。”九爷轻笑“交个朋友吧,我叫周九良。”

“希望你不后悔和我交朋友,孟鹤堂。”堂堂握住伸过来的手,笑着说。

“这酒算我请你的,我那边还有点事,”九良没经过同意就拿过了堂堂的手机,加了微信留了联系方式“改天请你喝酒。”

堂堂看了看酒杯里的酒,不禁低头说了一句,真他妈难喝。看了看通讯录里的联系人,不知是福是祸。

九良上了二楼,跟身后的人耳语了一阵,那个人便下楼了,九良扯了扯嘴角,露出属于少年的一个微笑。

堂堂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,晕乎乎地出了门,觉得脚下软绵绵的,稍不注意,踩空了一个台阶,朝前栽过去,还没等着和石灰地亲密接触,就觉得胳膊像是被拽断了一样,回过头也没看清样子,就没什么意识了。

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,天已经大亮,堂堂使劲按了按太阳穴,突然睁开眼,这是哪,为什么会在这儿,现在几点了,我手机呢…所有的问题都一股脑的涌上来,把整张床翻了个便都没找着手机,等等,为什么只穿了一条内裤?

听见屋里的动静,九良不紧不慢地走进来“醒了?”

堂堂闻声看过去,阳光洒在九良的脸上,还挂着淡淡的微笑,白T里的肉色若隐若现,不觉有些看傻眼,右手捂了捂胸口,像中枪了一样。突然回过神来“这是哪?”

“我家啊!”

“我为什么在这儿?”

“你昨天喝断片儿了,我把你扛回来的。”九良接了杯水地给他“你酒量也太差了,一杯就倒了。”

堂堂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笑笑,笑容还没褪去突然问“几点了?”

“九点。”

“九点!完了完了迟到了迟到了!”掀开被子就想往外跑,一丝丝凉意让堂堂打了个冷颤重新钻回去“我衣服呢?”

“洗了,你先穿这一身吧,没穿过的。”

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兴许现在赶去上班还能保住一条命。

“我送你吧!”

“不用不用!”

可是下了楼堂堂就后悔了,这是哪他完全认不出,急得几乎要哭出来,只好请了假,慢悠悠的寻找回家的路。

九良在楼上看着来回转圈的孟鹤堂,觉得好笑“喂,到公司了吗?”

“到了到了,刚到。”堂堂在原地转了个圈,确认没被跟踪,才大胆地撒了个谎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先不说了,我先忙了。”

“好。”九良挂断电话,穿好衣服下了楼。

站在孟鹤堂路过了八次的路口,等着他第九次出现。

堂堂急得满头冒汗,他清楚的记得这个路口已经走过了八次,转身想走,被人叫住了,回头一看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
“你不是到公司了?”

“我…我…”堂堂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。

“我送你?”

“谢谢。”九良走进摸了摸堂堂的头发“在这儿乖乖等我。”

堂堂诧异,这样温柔的语气从一个人男人嘴里说出来,竟然毫不反感。

车子不偏不倚的停在堂堂面前,九良下了车小跑着去开车门“请。”

堂堂耸了耸肩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一路上两个人没怎么说话,也不觉得尴尬无聊,堂堂左看看右看看,像极了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,九良觉得可爱,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。

“直接去公司还是怎么?”

“先回家吧,我回去换衣服,呀!我的衣服还在你家。”

“没事,我的衣服不也在你身上?”

“那下次见面还你。”

不是不可以直接去上班的地方,可是直觉告诉堂堂,他的身份还是先瞒一瞒比较好。

堂堂回到家重新洗了澡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手机突然响了“孟队,贩毒案有进展。”

堂堂急赤白脸地赶到局里“发现什么了?”不等气喘匀就开始询问案情。

“我们查到了贩毒案中秦霄贤的老大。”

不知道怎的,心口突然一震,像被什么击中一样“别卖关子。”

“贩毒案头目周九良,多数人都叫他九爷。”

孟鹤堂停下了脚步,瞪着眼看着梅九亮。


超级完美爱你们❤ 现在我正在车站孤独的等车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小可爱们点梗吧 想写糖 今天看了一部从头虐到尾的小说 喜欢爆泪的可以私信我发书名😏

想写一本辫儿哥的手帐

但是不知道写什么内容啊

有没有小姐姐可以提供一些想法

或者有没有写追星手帐的小姐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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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面,桃花,笑春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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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。

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

堂良

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清醒过,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渴望过烂醉,九良眼睛里闪着的泪光用尽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留在眼眶中,眨都不敢眨一下,因为眼泪一旦落下来,孟鹤堂会更难过。

“回去吧。”堂堂颤抖着声音说道。

“哎。”九良答应道,就只这一个字仿佛用完了全部力量,觉得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,回过头再看孟鹤堂的时候,只觉得他那么熟悉也那么陌生,跑回去紧紧地抱住他“先生我舍不得您。”

十年了,九良从没有说过任何情话,就算当初决定在一起时也只简简单单说了一句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堂堂哭的更狠了,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“不是我不爱你,也不是你不爱我,我们打不过这个社会的,像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吧,乖,又不是不会见面了,只不过,”堂堂拍了拍九良的后背继续说“只不过换了个身份而已。”

“我十七岁跟了您,八年过去我长大了,我的肩膀够宽够您靠的了,我也可以保护您了,您怎么就要走呢,如果只有失去您才能长大的话,我宁愿当一辈子那个什么都不会只知道傻笑的小孩子。”

看着九良一个人的背影,觉得心脏刺痛,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追上去,他不应该被这个社会看不起,至于自己嘛,大概是“永失我爱”罢。


九辫

张云雷最后一次进那个自己生活了五年的屋子时,一切都很平常,九郎像往常一样目不转睛地坐在沙发上看球赛,听见声响低声说了一声“回来了。”张云雷轻生回答了一声嗯,便去了卧室,九郎闭上眼睛,当眼泪从眼角流下来的时候,他明白了这一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,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之前说过的永远。

张云雷拖着行李箱现在客厅,环顾四周,每一处都是自己所舍不得但又必须割舍的,松开行李箱,坐到九郎身旁,头轻轻看在他的肩膀上“你会想起我吗?”

“会。”九郎拍了拍自己的腿,张云雷便笑着躺了上去“再给我掏一次耳朵吧。”

“好。”悬在半空中的手抖的不像话“以后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!”

两个人抱在一起泣不成声,哭也哭够了,张云雷重新握住行李箱,笑着看他“以前我出差都是哭着走,今天我要给你留下一个不一样的记忆。”他笑得格外灿烂也格外的撕心裂肺,九郎摆了摆手“我们都长大了,变得成熟了。”

没有了彼此的日子,都在平凡而有序的进行着,只是在看见河马或者羊驼的玩偶,总是忍不住要买一个带回家,就算各自的孩子都曾经吐槽过“这个玩偶太丑了。”哪怕在同一家小饭馆遇见时,也能敞开心扉地笑着说一句“好久不见。”


高栾

栾云平看着高峰的白发,笑说“小师叔竟然有白头发了。”

“可不是老了嘛!”高峰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“什么气候走?”

“下午的票。”

“我送送你吧!”

“不用了,我怕到时候我又舍不得了。”

“让他送送你吧。”高夫人从厨房走出来面带笑容的说“这些年多亏了你帮着照顾老高,要不然啊他总出差我还真放心不下。”

“没事儿,都是应该的。”栾云平笑笑。

“吃饭吧,吃完我送你。”高峰看了一眼饭菜说“怎么有蘑菇?小栾吃蘑菇过敏。”

“我不吃这个就是了,这不还有别的菜。”栾云平拍了一下高峰。

“哎哟怎么每个菜都放了葱丝儿,小栾嘴刁着呢,要不然咱出去吃吧?”

“没事没事,怎么不能吃了,能吃能吃。”说完夹了蘑菇放进嘴里,高峰阻止不及,眼看着他咽下去了。

“怎么不听话呢,不能再吃了啊,到了国外也是,别用吃那些汉堡薯条,自己能做着吃就做着吃,外边不健康,别只顾着吃,听见没有?”

“听见了听见了,怎么越来越唠叨了!”栾云平不耐烦地回答道,心里却酸的不行。

高峰开车吧栾云平送到机场,相顾无言,也没有泪千行,成熟男人表达情感时永远都是克制的,可是当栾云平转身的时候,高峰却一把拽住了栾云平“再叫我一声小师叔。”

“小师叔,怎么了您?矫情什么呢?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栾云平流着泪笑说。

“回来的时候告诉我,我来接你。”

栾云平小小的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了,透过玻璃墙招手时嘴里说了三个字,那是高峰从没在他口中听到过的“我爱你”。

没有痛哭,没有拥抱,甚至没有表现出来不舍,他们都希望能够自己过好以后的生活,爱过之后也只能互不打扰。















都说,90后熟悉的人像约定好了一样接连的离开,把这个世界递交到我们手里,他们的离开是不是在证明一个时代的结束呢?

我们长大了,最小一批的90后都已经成年了,00后已经读大学了,可是如果要让我们以失去最珍贵的人或事物为前提来成长的话,未免太残忍了,可是这是人生的必修课啊,逃不过的💔

官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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抓住今天的小尾巴!


九良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堂堂端着一碗面条进了屋。

“生日快乐!” 脸上的笑比九良吃的任何糖都甜。

“爱你。”九良勾了勾堂堂的鼻子“有起了个大早?”

“没有多早啦!”把筷子递给九良“快吃快吃。”堂堂一脸期待地看着九良。

“嗯?这么期待?”九良端详着堂堂的眼神总觉得这碗面不简单,挑起一根看了看“自己擀的?”

“对啊,鸡蛋和的面呢!”堂堂眼巴巴看着面条被九良吸溜到嘴里,不禁咂吧咂吧嘴“我也想吃。”

“我就知道,给。”九良喂给堂堂一根。

“不吃,你生日你吃。”堂堂起身忙自己的事去了“一会起床吧,我们出去买衣服。”

“怎么又买衣服?够多了。”

“我想穿情侣衫。”堂堂红着脸说“我还从来没跟你穿过呢!”

九良笑了笑没说话,翻身下了床。

堂堂终于还是没忍住,沾九良过生日的光,给自己下了碗长寿面,还跑到九良面前炫耀“看,我也有!”

“吃吧吃吧!” 九良哄孩子一样的说,拿手机跟朋友确认了一下场地有没有布置好。

吃完饭后,九良自然的抓起堂堂的手出了门,堂堂看着九良的脸出神。

“老看我干嘛?脸上有花?”

“牵我手手干嘛?”

“我是不是你男朋友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是不是我男朋友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我牵你手行不行?”

“行。”

到了目的地,堂堂一家店一家店的转,让人意外的是九良这一次没有一点的不耐烦,堂堂反倒有点不踏实了。

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啊!”

“你烦吗?”

“不烦啊!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啊!”九良看了看时间说“先生我饿了,咱去吃饭吧,我知道附近有家店超级好吃!”

“这么早吗?我还不饿,”

“我饿了嘛,去吃吧去吃吧!”九良很少撒娇,堂堂喜欢的不得了,自然也就没有反驳的意思。

“那好吧,你带我去。”堂堂伸出手示意他牵着。

还没进酒店门,就有一个小姑娘递给堂堂“给这个哥哥吧,他今天生日。”

九良顺势收了花,一路上九良以为要送给堂堂的花最后都被九良抱在怀里,坐到座位上时,堂堂已经有点绷不住红了眼眶,九良知道堂堂肯定是看出了什么,所以省去了吃饭的步骤,当人群聚在周围时,堂堂先一步起身站在九良面前“我知道你为我布置了这一切,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。”堂堂从怀中拿出戒指,单膝跪在地上“我之前说过很多次爱你,却没有说过谢谢你,这么些年了,一步一步走过来,真的挺不容易的,也想过是不是真的合适,是不是真的要在一起一辈子,可是当所有的矛盾都摆在我们两个人的面前时,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,你总是想着肯定有解决的办法,九良真的谢谢你,一路以来照顾我保护我,我们是上辈子就说好这辈子要在一起的人啊,那我们还要说好,下辈子你还要来找我啊!九良,谢谢你,我爱你。”

“先生,官宣吧!”


我又想你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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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秋风起,终于熬过了没有他的一年。关了手机后,一个人陷进无边的黑夜里,仿佛四周的墙都挤了过来,压抑的不能呼吸,低声咒骂了一句后打开灯,小夜灯照亮了眼前的一小块儿面积,床头还放着他之前最爱看的书,他走后再也没翻开过,抖了抖上边的土,掉出来一张书签模样的纸条,上边写着:我又想你了。

翻身下床,趿拉上拖鞋来到冰箱前,打开一瓶啤酒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,翻着之前和他拍的照片,嘴角不禁上扬。一口接着一口的喝酒,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靠酒精把思念模糊成睡意,就这样睡着,深夜的凉风吹醒了孤独的人,醒来之后继续喝酒,就这样来来回回直到天亮,冲澡洗漱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些,走到日历前,挑了挑眉毛,距离他回来还有两天。

盛好了狗粮,拍了拍奶球的小脑袋,心满意足地去上班,不知怎的,今天的心情格外的明朗,哪怕是秋风吹的人瑟瑟发抖。

停好车,看了一眼停在一旁的车,不禁咂嘴“这车真好!”

“老张,粉色的那辆是谁的车,太帅了!等哥们儿有钱了也买这么一辆。” 嬉皮笑脸地进了后台就开始炫耀自己的豪情壮志。

九泰坐在一旁一脸看热闹专用的神态,笑得一脸奸诈。

“你笑的这么淫荡干啥!哥们儿心里有人儿了,美人计对我没用我告诉你!”

“你心里的人是我吗?”

循着声音转过身去,这一切都像梦一样,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呢,慌慌张张摸了摸嘴角,还好刮了胡子,可是爆痘了怎么办!

九泰一脚踹在了老秦的屁股上“傻了?说话啊!”

“我…我…那个…你…你回来了啊?” 老秦看看九泰,又看了看小梅,眼神在空中飘忽不定。

“嗯。”

“坐…坐吧,站着干嘛?”

“你怎么了?” 小梅问道。

“啊?啊,我没事啊!”

“怎么结巴了?”

“没…没有,就是紧张。”

“紧张什么?”

老秦深吸一口气看着小梅的眼睛说“我好想你。”

“我也想你。”

“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好吗?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
“以后都有我陪着你。”

九泰环顾四周,觉得自己有点多余,起身离开了,临走拿胳膊肘怼了一下老秦,由于惯性,老秦一把抱住了小梅。

只一个拥抱就融化了这一年来所有的想念,两个人都是很少流泪的大男人,只是这一次谁也不想忍了,泪水浸湿了衣服,老秦轻轻拍着小梅的后背,凑到他的耳边说“结婚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从此以后,孤独再与他无关,无边的黑夜幻化成无尽的花路,相互依偎着一直走下去。